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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两生两世(7)
原本应如晨风般平和的早晨,却象刮起了台风。 “这......究竟是......” 一大早,绯真他们三人就被叫去了长老们所在的前厅,然,满怀对静灵庭的憧憬,听到的居然是这个结果吗? “没听清楚吗,”长老若无其事地端起茶杯,“水无月家将与京乐家联姻。” “为什么突然告诉我这个......”难不成是...... “联姻的对象就是您,绯真小姐。”为什么突然变成了这样......联姻,她不喜欢这个词,虽然这通常是身为名门难以逃脱的命运...... “为什么我没有听说过这件事?!”这个突如其来的决定给了阿哲不小的打击,长老们如此轻易地打破了和他的约定,那他之前做的又算是什么呢! “这是我们一致的决定。”长老们各个一脸沉着的表情,而这句话的深层含义则是:你,只需要服从就好! “你们怎么能这样!绯真她那么努力,好不容易可以......”觉得不爽的当然不会只有阿哲一个。 “秋本导师,你的工作已经完成了,接下来的事是水无月家的家务事,请不要过问。”秋本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无情地打断。作为单纯的真央导师,她的立场确实不够,可是,她和绯真的羁绊又岂是如此容易分开的。 绯真默默低头呆在一旁,耳边是秋本和长老们进行着几乎是豪无结果的争论。 “我要去静灵庭,”所有的争论在瞬间停止,没有什么比她自己的意志更重要,“我要去见他!”第一次,绯真说出了自己的愿望。 “嫁过去之后也一样能见到他。”她的意愿几乎是立刻被否决。原本的计划是通过绯真来促成朽木家与水无月家的联姻,而如今,计划一旦改变,绯真与白哉更多的接触只会带来更多的麻烦,他们绝对不会允许这样的事发生。 “但是......”反驳,却有些无力。 “一切都是为了水无月家,你应该要明白,没有什么比家族的荣誉更重要。”家族的荣誉,这是无论绯真还是白哉都无法逃出的一座牢笼。 终于容易下定了决心要把握自己的幸福,却还是无法对抗家族的命令吗。不甘心!自己的命运一定要自己把握! 面对古板的长老们,再多的争执也无意义。顺从地退下,不过,决不会就此放弃! 樱花开始凋零,伴随着春季连绵的细雨。 “绯真,你现在打算怎么办?还是决定去静灵庭找他吗?”秋本多少有写担忧,虽然她和阿哲都看出了绯真的决心。 “成为死神,然后去静灵庭见他,这是我们的约定。”她,或许会比以前的绯真更坚强。 “如果那是你的决定,我们会尽全力帮助你。对吧,阿哲。” “是!”既然长老们破坏了他们间的协议,那他就靠自己的力量来完成。 “我知道有个人可以帮忙,真是很久没见到她了啊,那个可爱的孩子。”远目天边浮云,似是在回忆往事,随即又恢复了严肃的神色,“我先回一趟静灵庭,阿哲,我想你知道你应该去找谁。” “是。”这件事,怎么能不通知那位大人。 “虽然我觉得你可能不需要,不过,还是带着这个比较好。”通庭证,去静灵庭的话没有这个会引发很多不必要的麻烦,她可不想节外生枝。 “绯真,这几天先忍耐一下吧,我们会让你见到他的。” 安排好了这一切,秋本和阿哲立刻分头出发,时间,只能追赶,不能等待...... “谢谢你们。”望着两人的身影消失在雨中,绯真不禁叹息,这种时候,自己,竟然什么都做不了么......“雨,傍晚的时候应该会停吧......” 春雨,总是凝聚着淡淡的忧伤。 尸魂界的夜空星光灿烂,流魂街一座寂静无人的小山上,阿哲黯然地望着漫天繁星,不过,他的心思却不在那些璀璨的星星上。 “对不起......”声音很轻,几乎只有自己能够到,不过,这样就足够了,“我知道你很想去她身边,可是......现在还不行......” 绯真的力量渐渐恢复,被她的灵压召唤,那份本该属于她的力量也渐渐开始觉醒。 “不过也应该快了吧......总感觉有什么事要发生......”躺在山顶的草地上,风很凉,周围是一片的黑暗,自己,已经有所觉悟了吗。 “阿哲......”一个女孩空灵飘渺的声音,微微有些颤抖。 “放心吧,你一定能回到她身边的。”这是,注定会有的结果啊...... “恩......” “走吧,过会儿还要去静灵庭。”起身,盘坐着望着灯火摇曳的静灵庭,“到时候......替我保护好她......” “对不起......”一切都是因为她的存在...... “这个,也是命运吧。”他在做的明明是帮助自己的主人摆脱原有的命运,却依然想遵从自己那注定悲哀的命运吗...... “我们出发吧。”瞬步,山顶瞬间只残余下湿润的晚风和闪烁的星光。 水无月家 绯真独自一人欣赏着雨后闪耀的星空,看着院中飘零的樱花,手中的茶在不知不觉间已凉透。 傍晚秋本用地狱碟传来消息,她找的人晚上就会来。 “到底是什么人呢?”阿哲和秋本都不在,难免有些寂寞啊。 “欢迎回来,绯枝小姐。”寂静的夜里,微小的声音也能尽收耳底。有人来了...... 会是秋本说的那个人吗?起身望着庭院的另一边。绯枝?为什么自己对这个名字毫无印象呢...... 一个女孩的身影出现在视野中,年纪看上去不大,却洋溢着蓬勃的灵压,纯黑的死霸装在黑夜里更透着股英气,散落的樱花在她身旁飞扬,一个长得很秀气的女孩啊。 “绯真姐姐。”看到了庭院另一头的绯真,女孩加快了步伐,脸上是如樱花般灿烂的笑容。 “欢迎回来,绯真姐姐。”什么都不说,先给了她一个大大的拥抱。 “那个......您是......”绯真实在是不记得这位亲啊.....如此热情的拥抱也让她有点摸不着头脑。 “绯真小姐,这位是绯枝小姐,算起来应该是您的堂妹。”解答这个疑惑的是跟随绯枝身后的老管家。 十番队第五席水无月绯枝,是水无月家少数几个出生在尸魂界的精英之一。同时,她也是秋本非常欣赏的一个学生。虽然这是她第一次见到绯真,不过,她是秋本的学生,再加上非常之凑巧地和露琪亚做了同期,要认出绯真还不是轻而易举的事么。 “绯枝妹妹么?”自己在这里居然还有妹妹,她倒是从来没想到过。 十番队第五席位,听起来似乎很强。只是,看着她粘着自己的样子,实在是难以和强大联系在一起,不过,很可爱倒是真的。 “绯枝小姐,叙旧可以过会儿,我先带您去您的房间。” “好。”回头应答着老管家的话,随即又转向绯真,“那我们等下再见啦,绯真姐姐。” “恩。”绯真一时也不知该对她说什么好。 这个孩子,真的是秋本说的那个能帮助自己的人吗?绯真有点迷茫。 不过,实力,不是单纯的外表所能体现的。 深夜的朽木家依旧是一片死寂,只有书房里透着些许的烛光。 两年了,自从他上次见到绯真转眼已过去两年,两年来,他不知多少次在梦中见到绯真那温婉的笑容,也不知回绝了多少相亲的请求。 只是,有件事他一直无法理解...... 当初他造访水无月家,迎接他的居然只有一个常年跟随着绯真的下仆,不过,他却始终无法看透他的底细。 “我是因为您而诞生的。” 这句话捆饶了他整整两年,明明是一个为了绯真可以不顾一切的人,又怎么可能会是......越想越没头绪,只会无端混乱自己的思维,索性顺其自然吧。不再去想,埋头又批阅起了成堆的公文。 院墙外略过一丝细小的灵压,虽然隐藏得很好,但要瞒过白哉还差了点。 对方似乎也没有继续隐藏的意思,此人真是阿哲。白哉突然想起秋本以前也做过类似的事,难道绯真身边的人都爱爬墙么...... 这个时间,难道又发生什么事了吗? 阿哲毫不避讳地直接闪进了书房,他本就不在意这些繁文缛节。 “在这个时间闯进来有什么事?”依旧批阅着那堆公文,连头都不曾抬一下。有一点他很清楚,阿哲跑来找他,必定是为了绯真。 “水无月家将和京乐家联姻。”没有时间拖延,他决定直接切入正题。 手中的笔不觉停了下来,墨迹在纸上迅速化成一片墨云。 “我就是为此来找您的,小姐想要见您,但目前正被禁足。” 京乐家会和水无月家联姻?如此重大的事为什么他完全没有听到任何风声,这其中,说不定有什么阴谋...... 不管怎么样,先见绯真一面吧...... “下一个月圆之夜,去枫姬桥。” 是的,正是那座在两年前化为废墟的枫姬桥。自两年前和绯真暂别后,他立刻就命人重建枫姬桥。他有预感,那里将再度成为命运相逢之地。 “谢谢您,白哉大人。”说完便瞬间从书房中消失远去。 下一个月圆之夜,也就是,后天! “绯真姐姐。” “绯枝。”独自一人对着庭院发呆,渐觉有些无聊...... 望了下四周:“这里说话会被人听到,到我屋里来吧。” “好。”这个孩子果然是秋本找来的人么...... 绯枝挑选的屋子紧挨着院墙,有些偏僻,却不容易被人打扰。进门,一种异样的感觉刺激着绯真的神经。 这个感觉,是鬼道! 屋里很空,几乎没有什么物品,看来她似乎没有长期逗留的打算。 “这间屋子周围我已经布下了结界,在里面说什么外面都不会有人听到。”她说着。 刚才那个异样的感觉就是屋子周围的鬼道结界吗。 “秋本全都告诉你了吗?”依然有些不确定,眼前的这个妹妹是否真的可靠...... “在真央的时候,我是秋本老师的学生,并且,我和您妹妹是同期。” “这样啊......”如此应该就可以安心了。 “我是来带姐姐去见朽木队长的。”这才是她真正想说的。 “我们要怎么做。” “我会带姐姐离开本家,之后阿哲会带您想见的人。” 古老的宅地通常都有结界庇护,水无月家也不例外,因此,要在不被发现的情况下离开并不是件容易的事。一旦有人穿越结界便会因结界的震动而立刻被发现。不过,这难不倒以鬼道见长的绯枝。 “那我该怎么做。” “绯真姐姐,您要做的就是带着我们的祝福去见他。” 一阵短暂的沉默...... “另外,请原谅我的自做主张......”眼前是一套正式的死霸装,“我替姐姐办理了入队手续,现在开始,姐姐就是真正的死神了。” “谢谢你,绯枝。” “时间不早了,姐姐早点休息吧。”一个亲切的笑容。 “妹妹也早点休息吧。” “我会的。” 道了晚安,绯真离开了这间被结界包围的屋子,她始终都觉得,绯枝是个高深莫测的孩子,这难道就是第五席的实力吗? “星空,真的好美。”天边划过一颗流星,她羡慕那棵流星,即使生命短暂,也可以自由地下落,“您是否也看着同一片星空呢,白哉大人......” 水无月家长老们的塔轮时刻都没有停止过,他们很清楚,临时改变的计划会给他们带来多大的麻烦。 “绯枝小姐在这个时候突然回来,真的不用担心?” “绯枝从小是在我们的调教下长大的,而且她和绯真小姐是第一次见面,不用担心。我更在意的是阿哲。” “从静灵庭传回来的消息,有人看到阿哲出现那里,地点是,朽木家附近。” “这可不好办。” “总之不能让他再这么继续下去了,或许我们应该取回我们当初赋予他的东西啊。” “哦,真的要取回来么,那个‘生存的权利’。” “后天的月亮应该会很美吧,被鲜血映照的圆月。” 乌云,渐渐遮挡了漫天的星光...... 爱,两生两世(8) 空闲的一天,绯真决定用练习来打发时间,对手自然是绯枝。 绯枝没有放水的打算,必须要让绯真知道她或许会遭逢的对手都是多强大的人。樱花在波及之下加快了飘零的速度。在绯枝几乎是全力的攻击之下,绯真有些招架不住,相比绯枝的攻击,秋本明显就是在放水啊!十番队第五席果然不是徒有虚名。 “明天,一切都会结束的。早点休息吧,绯真姐姐。”虽然只是个预感,但明天绝对不会有个宁静的夜。 心中的所有疑惑,或许在明天都会有个答案。 绯真的实力虽然不弱,但绯枝还是有些担忧,若不能将斩魄刀的力量彻底发挥,这将是一场苦战...... 地狱蝶在六番队舍内盘旋,随即悄然停落在白哉指尖。 “果然是这样......”放开地狱蝶,白哉将剩下的工作交给恋次之后,立刻瞬步闪了出去。 虽然很不明显,但恋次还是看出了白哉的些许不安,他已经很久没有露出过这种神情了。 白哉正以瞬步赶回朽木家,有件重要的东西今晚必定会需要...... 夕阳带着人们的不安与彷徨隐去在地平线上。弦已绷紧,一触即发。 水无月家结界最弱的地方,绯枝早已做好准备,四周也架起了结界阻止别人靠近。一旦核心结界发动,包围着水无月家的结界就会被中和形成一个足够绯真通过的空洞,届时,她只需翻过院墙就能出去。然而,结界消失的时间只有一瞬,因此她必须把握时机...... 落日绯红的余辉映照着整个尸魂界,似乎喻示着一场腥风血雨的开始,当晚霞也渐渐自天边消散,一枚小型烟火从院墙外升起,那是阿哲的出发信号。 满月正悬挂在尸魂界的上空...... “路上小心,绯真姐姐。”最后的祝福,伴随着结界的发动。 “谢谢你。”随着结界的消失,绯真飞身越过水无月家并不算高的院墙,从绯枝的视野中消失。 “姐姐要加油啊。不过,貌似先得收拾下这边......”结界消耗了不少灵力,因此不得不在绯真离开后收起她布下的全部的结界。 “久等了啊各位,找我有什么事么。”结界外早已经有人在等待,虽是明知顾问,但能拖延一下也好。她向来被视作长老们的掌上明珠,不用担心会被怎么样。 “绯枝小姐,您放走了绯真小姐会令长老们很为难。”一个自作聪明的跑了出来。 “是吗,听起来好像很难办啊。” “正是如此。”感叹,水无月家居然有这么弱的人...... “那我不如......” “不如告诉我们绯真小姐去了哪里,我们好把她接回来。”自以为劝服成功,只可以他笨得有点过了。 “那我不如先解决了你们再闪回队舍~” “???” 还没弄清楚是什么状况,几个守在结界外的家丁就那么轻易被撂倒了,想挑战十番五席,这群还欠点火候。 “再这样下去真的会被骂死......趁目前还没人追来闪回队舍去好了。” 瞬步,她的身影立刻消失在茫茫夜色中。 当绯真在绯枝的帮助下成功逃离水无月家的时候,阿哲已经驾着马车在外等候。一个短暂的眼神交流,绯真立刻钻入车中。马车开始奔驰,阿哲尽量不发出什么声响地驾着车。 未几,一枝冷箭不知从何处射出,
爱,两生两世(5)
文书送出去已有一段时日,这几日,阿哲经常都去打探消息,却始终无功而返。 “可恶!过了这么久,居然一点消息都没有!” “如果那么容易就能成功,我们也不用这么大费周章了。那份文书的目的只是要让那位大人知道我们有这个意愿而已,计划已经开始了,之后的事可以慢慢来,不必操之过急。” “这件事,不告诉绯真小姐真的可以吗。”阿哲最在意的永远只有绯真,而现在,他对于自己是否应该将绯真的事全部告诉水无月家而开始迷茫...... “必要的时候我们会告诉她的,在此之前,她还有别的事要做,你只要一直‘陪’着她就行了。” “是......” “从真央来的导师今天下午就会到。”水无月家的人,无论男女,都能成为死神并在护庭占有一席之地,这正是水无月家能有今日之地位的原因。 “绯真小姐应该也能成为一个优秀的死神吧。” “在下先行告退。”厌烦了这种对话,阿哲起身离开。 “阿哲他最近有些不太对劲。” “你是在怀疑他会背叛我们?” “我想暂时还不会,不过......” “我们的计划对他也有利,但若他改变立场,到时候,只有斩草除根。” 无论是阿哲还是绯真,在他们手里,始终都只是一颗棋子...... 院子里的樱花开始凋零,那片片绯红之间,已渐渐透出了绿意。 “春天就快要结束了啊......”绯真依然坐在廊边看着那片樱花,“有些无聊呢......” 由于每次阿哲带着绯真出去之后,她总是在昏迷的状态下被带回家,因此,长老们已下令禁止阿哲带她随便出门,而在这深宅大院中的日子,自然是毫无乐趣的。 “绯真小姐。”从内院出来,阿哲径直来到院里。 “阿哲,”多亏了有阿哲的陪伴,绯真才不至于太过寂寞,“最近长老们找了你好多次呢,今天又是什么事?” “这次是关于小姐的事。” “关于我的吗?” “恩,长老们从真央请了导师教小姐关于死神的知识。” “是这样啊。那就是说,我也要去做死神吗?” “如果小姐不愿意的话......” “不是,只是我一直没想过自己也可以做死神。”她始终觉得自己的身体状况实在不适合成为死神。 “没关系的,小姐,”绯真的想法总是很容易被阿哲看穿,“现世的疾病不会影响到这里,这几天小姐也应该感觉到了。” “也对啊。可是,为什么是请导师到家里来呢?看来还是不准我出去啊......” “贵族,是有很多特权的啊。”阿哲也只能暂且如此解释,“导师下午就会到了。” 事实上,这一切都是长老们刻意安排的,真央的学制需要六年,对于他们的计划,这段时间实在是长了点,再者,绯真的记忆在一点点恢复,对于曾经毕业过一次的她来说,如果能唤起她自身的某些记忆,鬼道步法之类的很快就能掌握,之后,只需要让她参加入队测试就足够了,以绯真的灵力资质加上水无月家的权势,这个完全不成问题,整个过程也不会耗费很长的时间。 为了实现这个目标,长老们从真央请来的导师是...... “小姐,这位就是长老们从真央请来的导师。”阿哲介绍着这位导师。 “绯真!”见到绯真,她什么都没说,直接抱了上来。 “那个......您是......?”绯真对他的热情有些茫然。 “是我秋本啊,不记得了吗?”秋本,曾经和绯真一起以死神为目标学习的女子,在绯真嫁入朽木家后在真央做了一名导师。 “秋本?”绯真甚至连自己曾经最爱的人都不记得,怎么可能还记得秋本...... “秋本大人,我们家小姐是初春才到尸魂界的。”阿哲的话是在提醒她,现在的绯真和以前的绯真不可同日而语。 “哎......”秋本叹了口气,“抱歉,我有点太激动了。” 出门前她还在想着,真央优秀的导师多得是,为什么水无月家偏偏找上了她秋本,现在算是稍微明白了一些,自己曾经的死党,现在居然成了自己的学生。不过,有一点她不知道,要唤起绯真前世在真央的记忆,没有比秋本更好的人选了。 “那个......以后请多多指教。”自幼的教育告诉绯真,必要的问候还是不能少的。 “我可是不会放水的哟。我也不想被人叫导师,你以后就叫我秋本吧。”习惯了被绯真称呼自己的名字,突然改变的话,自己会觉得很别扭啊。 “是。秋本。”绯真似乎也很乐意如此。 “不过呢,今天暂时不上课,我带你去灵术院看看吧。”秋本突然想去回顾一下那段无法再回来的时光。 “秋本大人,长老们禁止小姐随便外出。” “怕什么,你,是叫阿哲是吧,”秋本打量了一下这个一直跟在绯真身边的侍从,“你的实力可是在普通死神之上的,加上我,还怕你们家小姐出事不成?!” “不是......”绯真被禁锢在家中亦不是他所希望的。 “那不就行了,我们走吧~” “恩。”闷了几天,绯真也很想出去走走。 虽然时光流逝,绯真也已不记得以前的事,可秋本始终没有改变,她还是会和以前一样,默默地支持着绯真。和秋本在一起,令绯真感到从未有过的轻松。 朽木家 露琪亚接到任务去了现世,身边少了一张和绯真一模一样的脸,这倒使白哉能更冷静地思考眼前的问题。水无月家送来的联姻文书仍静静地躺在书房的办公桌上,那对玉佩也仍在那里。 绯真离去之后,本家的人一直都希望白哉能够续弦,可他对本家安排的那些续弦人选置若罔闻,似乎也没有续弦的意向。水无月家虽然算不上什么大贵族,不过好歹也算是个名门,而且想来若是一个和已故的绯真夫人同样的女子,白哉应该会同意,本家的前辈们已默许了这门亲事,但关键还是在白哉身上。 经过几天的思索,白哉终于有了自己的决定。 “把这个送到水无月家。” 将作为答复的信件交给下仆,白哉起身离开了本家,他需要找个地方散散心。 —————————— “就是这里了。” 马车经过一阵颠簸,停在了一座看似非常古来的建筑前,藤蔓爬满了外墙,显得有些萧条却有充满生机。 “这里就是真央灵术院?”这里和绯真想象的热闹场景实在是有些出入。 “不是,真央在静灵廷,这里是光鹤灵术院,以前我和死党就是在这里学习,不过现在已经很少有人再来这里了。”秋本解释道。 “总觉得好象来过这里啊。”怎么说这里都是绯真和秋本曾经呆过的地方啊。而且,对于绯真,这里不仅仅有她和秋本的回忆...... 秋本淡淡一笑:“进去看看吧。” 秋本和绯真一路谈笑着走在光鹤灵术院的回廊下,微风吹拂满眼的绿掀起一阵阵“波澜”,时间仿佛又回到了那个单纯的学生时代,虽然身后多了个阿哲。秋本说了很多以前的事,只是,回忆里的绯真被一个“好友”替代了,但绯真的记忆还是在她不知不觉中慢慢恢复。 灵术院的深处,秋本和阿哲感受到了一股强大的魄动,他们习惯性地隐藏了自己的灵压,绯真虽然也感觉到了,但显然没有秋本和阿哲的阅历深。 一段时间的驻足,秋本似乎是想探出魄动的来源。 “好奇怪哦,为什么这里会有这种强度的灵压。我去看看,绯真,你在这里等我。”说着,一个瞬步跃上屋檐。 “我也一起去。”阿哲也用瞬步跟了上去。 “你们等我一下啦,啊!”绯真也想跟上去,可惜一则她不会瞬步,自然无法追上他们,而且,无人修剪的树枝划破了她的手,血顺势流了下来...... 不知所措之际,一个男子的声音传入她的耳中:“你怎么了?” “小子,你不去陪着你们家小姐吗。”屋檐上是两人飞奔的身影 “你不是希望我跟来吗。那个灵压的中心可不在这边啊。”阿哲是个聪明人,秋本只是让绯真留下也就是暗示着他一起离开。 “居然能追上我的瞬步,挺有一套的嘛。”一直作为隐秘机动部队的候补成员而被训练的秋本,瞬步自然比普通人快得多。估摸着距离足够得远,她停在了光鹤灵术院最高的屋顶上。阿哲也跟着停了下来。 “我想我们都清楚那个灵压的主人是什么人。能帮助小姐恢复记忆的事,我会不遗余力地去完成。”阿哲说。 “有一件事我刚才就想确定了,”秋本的实力是不容小觑的,“你一直都和绯真在一起,所以我始终没有注意到,为什么你的身上,会有和绯真如此相似的灵压?!” “我只是绯真小姐的侍从而已。”阿哲可以清楚地感受到秋本给他的压迫感,但他也不是省油的灯。 “哦,这个借口一点也没有说服力。” “绯真小姐是我的主人,仅此而已。”这是事实,他没有说谎,可是,这句话所代表的含义可是很广泛的。 “不肯说吗。没关系,在绯真没有成为一个优秀的死神之前,我们有的是时间。”秋本看来是不问个明白不肯罢休。 “......悉听尊便。”这一切,他都无所谓。 “这件事暂且搁置,我比较关心下面的那一对啊。”他们都注意到了,那个魄动来自六番队长——朽木白哉。 白哉为了散心跑到了他打败前任六番队长的光鹤灵术院,这里的荒废和生机与朽木家老宅刚好想反,且已被废弃多时的这里不会应该不会被人打扰,可正当他准备解放斩魄刀之时,却被某个人的魄动打断,某个熟悉的灵压。 试着前去一探究竟,看到的是绯真独自一个人坐在长凳上,手上是被划破的伤痕。与绯真不同,白哉对绯真的记忆始终都映刻在他的脑海中不曾忘记。天神神社之后又是这里,所有的一切都与过去不相而谋,如果一切都可以用巧合解释,那事情或许就可以简单得多,但若是,用缘分呢? “你没事吧。”白哉忍不住上前问道。 “没关系的,这点伤不算什么。”绯真取出手帕按在伤口上,可效果并不佳。 白哉使用一个最基础的治愈鬼道,绯真手上的流血立刻就停止了,伤口也渐渐愈合。 “非常感谢您。”回到尸魂界后的第一次,绯真真正看清了白哉的脸,心跳,变得有些奇怪,“您是,当时在神社的那位......对不起,失礼了,那天真的很谢谢您......”绯真突然觉得,自己刚才说的话实在有些奇怪...... “我什么都没做,为什么要谢我。”没有语调的声音,冰冷却不刺人。 “我也不知道,只是,很想这么说而已......”过去和现在,在不知不觉间被重叠。 “你一个人来这里的?”他感到一丝异常的灵压,虽然对方隐藏得很好。 “不是,只是,和我一起来的人刚才都离开了。” “原来如此,”白哉瞟了一眼灵术院的屋顶,秋本和阿哲想要躲过白哉的眼睛,还需要多加修炼啊,“我先走了,你自己小心。”转身离开, “你......不幸福吗?”望了白哉离去的背影,绯真这么的心中有着这样的感觉。 “......”没有回答,或者说是不知该如何回答,白哉一个瞬步离开了她的视线。 “绯真,手上的伤没事吧?”秋本和阿哲适时地回来了。 “恩,没事。”经过白哉的治疗,伤口已无大碍。 “刚才的那个人。”秋本很想知道绯真对白哉还记得多少。 “啊,我忘了问他的名字......” “我说绯真啊......”这个也是需要问的吗?!秋本真是对她又爱又恨。 “没事的小姐,迟早会想起来的。”阿哲打断了秋本的话,这个,还是让绯真自己回忆比较好。 “时间不早了,我们也回去吧。”晚霞将光鹤灵术院映成一片温和的橙色,夕阳,真的很美。 “好。”绯真也感到有些累了。 白哉的身影依然留在绯真的脑中,梦,又该继续了吧....... 同一时间,白哉的回复信件被交到了水无月家的长老们手中,那个结果将会是...... ————————待续———————— 爱,两生两世(6) “破道之三十一,赤火炮!”眩目的红光在空中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 “哦,放弃咏唱还能有如此威力,真不简单啊。” 水无月家广阔的庭院整个被罩在了结界中,再度绽放的樱花被吹得四散飞扬。自绯真在光鹤见到白哉,转眼已过去两年,对于死神而言,两年只是一个转瞬即逝的时间,对绯真,却是如此漫长...... 两年前...... 朽木家的老宅庄严依旧,只是,不知从何时起,幸福这两个字被所谓贵族的尊严拦在了门外。 桌上是一盏微亮的油灯,墙上是白哉摇曳的影子,正如他摇摆不定的心。 “我不幸福吗......”他对着桌上的玉佩,喃喃自语。 遇到绯真之前,他从来就不知道何谓幸福,长辈的眼里只有家族的声望,普通人的眼中只有贵族的光环,只有绯真看到他心中的孤独。 可是,幸福却又随绯真一起再次离他而去...... 如果可以,他希望时间能永远停留在那段快乐的日子里。 她,还是那个在天神神社为自己的妹妹而哭泣,会在茶肆陪他聊天,会为了他不顾生死的绯真。 物是人非,无论她对他如何似曾相识,曾经的朽木绯真已不会再回来。 爱既然可以超越生死,只是遗忘又如何呢。如果一生一世的爱还不够,那就爱她两生两世,只要她能幸福......为此,他拒绝了水无月家的联姻请求,真爱,是永远无法用权利与地位得到的...... 秋本拖着绯真和阿哲去了光鹤,本家硕大的宅邸显得异常之冷清,只有长老们聚集的前厅时不时传出些议论之声。白哉拒绝与水无月家联姻,这对他们多少是个打击。 “这件事你们怎么看?”他们需要一个新的对策。 “难道那位大人移情别恋了,比如,那个流魂街的公主——朽木露琪亚。” “不可能,根据阿哲这几天的情报,那位大人依然深爱绯真这点确信无疑。” “贵族的矜持吗。给那位大人点压力或许会不错。” “挑衅朽木家绝不是个明知的选择。不过,要达到我们的原来的目的,未必就一定要靠朽木家。” “你的意思是......” “上级贵族可不是只有朽木一家。”联姻,除了和朽木家之外还有很多的选择,何必在一棵树上吊死呢。 “原来如此。这件事决不能让阿哲知道。”这个决定背弃他们与阿哲的协议,在他们眼中,无论阿哲还是绯真,永远都只是棋子而已...... 从光鹤回来的绯真再一次陷入了梦境之中,这一次,长老们什么都没说,也什么都没有过问。 绯真的修行开始已经有些时日,曾经的同学变成了自己的学生,秋本始终感觉很奇怪,不过,有这么一个学生或许也不错,绯真的进步是真央的学生所无法比拟的。 这天,阿哲又被长老们叫去了,少了这只一刻不离绯真的大灯泡,秋本总算是有机会和绯真好好聊聊了,每次她的话都会被阿哲莫名地打断,这令她实在有些不爽。 泡了茶,两人坐在廊下小歇。 “最近又梦到什么了吗?”除了绯真,人人都知道她的梦境代表着什么。 “秋本,你这几天一直出现在我梦里哦。”她和秋本在一起的时候总觉得很安心,很快乐,相较之前,以前的梦总是使她无比惆怅。“但是,为什么会一直梦到秋本呢?”一次也就算了,天天都梦到,任何人都会产生一丝疑惑的吧。 “阿哲他没有告诉过你吗?”那小子,明明什么都知道,却又什么都不肯说。 “没有。他只是让我不要勉强,说该想起的总会想起......”绯真现在想起来,阿哲确实是什么都没告诉过自己...... “那家伙真是......”秋本叹了口气,既然阿哲不肯说,那就由她来告诉绯真好了,刚好阿哲又不在,此时不说更待何时,“听好,绯真,那些不只是单纯的梦,那些是你潜藏在心底的记忆。” “记忆?”突然被告知这些,绯真有些疑惑,之前她一直都认为那些只是自己日有所思夜有所梦而已。 “怎么说呢,应该算是你前世的记忆。” “前世的记忆?”前世吗,她突然觉得那些梦境离自己好近又好遥远。 “是的。那些都是你以前在尸魂界的时候真实发生过的事哦。”说得如此明白,要是阿哲在的话,一定又会被阻止吧。 “那我和秋本岂不是......对不起,我完全想不起来......” 梦境终究是飘渺而虚幻的,而能在梦中看到前世记忆的人,本来就少之又少。 “没关系,绯真。”即使她自己忘记了,她身边的人也会替她永远记住那段曾经的时光。 “秋本,那么说我刚来这里的时候的那些也是......” “哦,那个时候就开始了吗?”秋本不知道在天神神社和流魂街发生的那些事,因而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一个感觉像是很重要的人,但就是想不起来......” “哦?还记得是什么人吗?”虽然秋本完全猜得到能让绯真如此念念不忘的是什么人,不过,好歹总要问一下吧。 “不知道,我只在梦里见到过他两次,第一次是我到这里的第一天,阿哲带我去了天神神社回来之后。” “你去过那个神社了?”那里,可是绯真第一次见到白哉的地方啊! “恩,还有就是那天从光鹤回来。” “原来是他啊。”秋本笑了,绯真果然还是绯真。 “秋本知道是谁吗?告诉我吧。”绯真用祈求的眼光看着秋本。 “好吧,那个人其实就是......” “绯真小姐。秋本大人。”阿哲偏偏在这个时候回来了,秋本的话又没说完,她没好气地看这突然回来的阿哲。 “阿哲,这次又有什么事吗?” “刚才有贵客到访,他是来找小姐的。现在正在前厅。”长老们把阿哲叫去就是为了接待这位贵客。 “找我的吗?我这就过去。”喝完最后一口茶,绯真先回房去换衣服,为了练习而穿的便装,可没法去见所谓的贵客。 “阿哲,是什么人来找绯真。”作为绯真的死党,秋本怎么说都得关注一下啊。 “羁绊,缘分,命运,我都不知道该用哪个词了。”虽说阿哲知道很多别人无从得知的事,但是对于那位大人阿哲始终都看不透。 “呵,原来是那个人啊。”过了那么久,那个人果然还是无法忘了绯真啊,秋本端起茶杯抿了一小口,“阿哲,绯真不在,我刚好可以找你谈谈。” “有什么事吗?秋本大人。”是试探吗?在光鹤,秋本就明显表示出会追查自己的底细,不过,想来只要不会对绯真小姐不利,她也不会怎么样。 “你和绯真在一起的时间最久,你怎么看她现在的实力?”秋本的直觉告诉她,现在最了解绯真的人,不是他们这群出现在她梦中的人,而是阿哲这个第一次出现在绯真身边的人。 “两年。”对于自己的想法,阿哲不想掩饰。 “两年?!”秋本被他的回答弄得一头雾水,“这是什么意思啊?” “我是说两年之后绯真小姐就能具备进入护庭十三番的资格。”他说的很肯定。 “这么快吗。”她继续问道,“那别的呢,你觉得她会是哪个类型的。” “大概是鬼道吧,这个我想秋本大人比我清楚。”难得糊涂一下。 “说来确实如此。”很久以前开始绯真的鬼道就很好,这一点她和她妹妹露琪亚倒是很相似。 阿哲浅笑以对,他算是明白了,有时候,太聪明也不是什么好事。 水无月家的会客厅紧邻着庭院,透过窗户就能看到院子里整齐排列着的樱花树。春天的时候,这里应该会很漂亮吧,他心想。比起朽木家阴沉的氛围,这里要好得多。 思索了几日,他决定以私人名义造访流魂街最具势力的水无月家。他的突然造访似乎使水无月家有点受宠若惊,只是,那群长老们居然只派出一个下仆,这个他倒是没有想到。不过,那个叫做阿哲的下仆所说的那些话...... 思绪被一个女子的声音打断。 “失礼了。” 纸门被轻轻推开,他的眼前还是那个熟悉的身影,一身典雅的和服更显出她不凡的气质,相较以往有过之而无不及。与前几次的偶遇相比,有了一定的准备,这次也许是自绯真再次回到尸魂界以来白哉内心最平静的一次再会。 当她看到自己的那一刻,他注意到,她的眼神不自觉得移向了别处,似是在思考着什么。随即又迎上了他的目光,眼中是一种复杂无以言喻的感情。 他对她微微颌首以示问候。 “白哉大人突然造访,不知是为了何事。”她在白哉的对面坐下,端起茶具开始泡茶。 古板外交辞令,从什么时候开始,绯真也学会了这些了呢,白哉不禁感叹。他来找她的目的,可不是为了应付这些讨厌的东西啊。 “你认为我不幸福吗。”直接切如正题,干脆利落。 “万分抱歉,上次是因为......因为......”她自己也不知道是为什么...... “不用道歉。你说得没错,我确实不幸福。” “え?”她没想到他会突然这么说,手上泡茶的动作也不觉停了下来。 “很久以前,我最爱的人走了。”脸上依然没有任何表情,可却心如刀割。 她仔细地听着,虽然仍不解为何他会突然对自己说这些事,可她却隐隐觉得,这些事似乎都和她有关。 “后来,我终于等到她回来了,可我却发现她把我给遗忘了。”他自嘲地笑,现在对她说这些又有什么用呢...... “为什么会这样?!”她无法体会那种被爱人遗忘的痛苦,却仿佛被什么所触动。 “你应该也会去做死神吧。”他突然换了个问题。 “是。”她现在正接受着成为一个死神该有的历练。 “想知道为什么,就到静灵庭来找我。”他想和她做一个约定。 “静灵庭。”她重复着这个词,那是只有死神才能踏足的地方。 “我先告辞了。”白哉起身离开。 “请慢走......”她有问题想问,却没有问出口...... 如果那些梦都是前世的回忆,那么,白哉大人是否也会记得以前的自己呢...... 当她推开那扇纸门的时候,她就知道,眼前的人不只出现在天神神社和光鹤灵术院,还有,她的梦中...... 她,想要成为死神,想要去静灵庭,想要,能再见到他!这是他们之间无形的约定。 赤火炮击中地面扬起阵阵尘埃,在无风的结界里久久无法散去。 “论鬼道我可一直没有输给我你哦,秋本。”绯真对秋本的记忆历经两年的时光已恢复了大半,这一切,或许该归功与两年前秋本告诉她关于梦的事,只是,这之中仍留下了一段空白...... “哦,那这又如何呢。”抽出斩魄刀,秋本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瞬步闪到绯真身后。 当!绯真及时拔刀挡下了秋本的攻击。秋本略微皱了皱眉,绯真无论是刀技身型还是反应能里都已十分出色,只是,她的刀缺了最重要的东西...... “缚道之六十一,六杖光牢!”秋本思索之际,绯真一记缚道趁势袭来。 秋本一个瞬步躲开了绯真的缚道:“好险,差点就让你得手了。”怎么说秋本也是真央的导师,若是如此轻易地败在一个实力与一个从真央刚毕业的死神不相上下的人手上,那也太没面子了,就算是自己曾经的死党也不行。 “是你的注意力太分散了。”绯真重新摆好架势,“我可是很认真的。” 两年来,绯真以静灵庭为目标不断努力着,她想为那个当初没能问的问题寻找答案。而她的心中又是如此渴望能再见到他。 “你的实力我还不了解吗。行了,”收敛起四溢的灵压,她转在屋顶上维持结界的阿哲,“你也收起结界下来吧。” “好。”撤消了包围着整个庭院的结界,清新的风充满了整个庭院。 绯真也收起了自己的斩魄刀:“结果如何,秋本?” 两年的学习,绯真究竟能不能成为死神,一切都要看秋本的决定。 “两年就有这种成就,真不愧是绯真。”秋本赞道,“我已经没什么能教你了。” “那就是合格了?”绯真满怀期待地问道。 “恩。你表现得很出色。”对于绯真实力的突飞猛进,秋本深感自豪,怎么说她现在都是自己的学生嘛。 “恭喜小姐。”虽早已知道绯真会有如此成就,但绯真的先下的实力却在预料之上,难道这该称之为爱情的力量吗? “别高兴的太早。”秋本摆出一脸严肃的表情,“绯真,应该知道自己最大的弱势是什么。” 绯真望了一眼腰际的斩魄刀,两年来,无论她如何努力,始终都无法领悟始解...... “哎,这也是无法勉强的,慢慢来吧。”秋本鼓励道。 史无前例的,阿哲一句话都没说,只是默默听着。 “绯真,你真的决定去静灵庭找那个人?”她始终都不放心。 “是,有件事我一定个问个明白。”绯真坚定的眼神令秋本无法拒绝。 “好吧,遇到什么困难欢迎随时来真央找我。”如果这是命中注定的缘分,谁都无法阻拦。 “谢谢你,秋本。”对绯真而言,秋本永远都是值得依靠的人。 “早点去休息吧,大家都累了。”秋本提议道。 “好。”她也确实是累了。 夕阳不知不觉间又占据了尸魂界的天空,那一抹绯红依旧绚烂,当阳光再次照耀整个尸魂界,一场新的变故即将拉开序幕...... ————————————待续———————————— # by sherry_lee_li | 2006-12-17 20:21
爱,两生两世(3)
水无月家 “把那个女人给我拖下去!” “放了她。” “什、什么?” “同样的话我不说第二遍!” ...... 漫天的樱花,冰冷的言语,还有,满脸的泪...... 一切仿佛真实地发生在自己身边,可是,却又是如此模糊,除了飞散的樱花,她什么都看不清...... 一个名字浮现在她心中...... “露琪亚!” 惊起,一切都只是梦境...... 她清楚的感觉到,梦中的自己在流泪,可是,为什么呢?似乎是为了某个对自己很重要的人。但是究竟是谁,她却想不起来。还有那个说话冷冷的男人,他是什么人......还有,自己为何会突然叫出露琪亚这个名字,露琪亚...... 想到这个名字,泪居然真的落了下来...... “小姐,您终于醒了。”是早晨的那个下仆。 拭干了脸上的泪,绯真试着稳定了一下自己的情绪。 “你是......早上的那个......”绯真这才想起她似乎从来没有问过他的名字,这个在现世养成的习惯,短时间内看来是改不了了,而早晨在神社的那种混乱状况下,虽然他曾经报上过自己的名字,可她还是没能记住。 “我是负责照顾小姐的下仆阿哲。”他再次报上了自己的名字,只是,感觉上,他好象不是很习惯告诉别人自己的名字,即使那只是个假名...... 绯真环顾了一下自己所在的这间屋子,她还以为自己仍在做梦,屋内所有的装饰和摆设,都和她在现世的时候住的屋子完全相同,唯一不同的大概就是窗外的景致。取代了现世的那片枫叶林的是一棵绚烂的樱花,西斜的阳光将这棵院子里最大的樱花映成一片绯红。 “这里是哪里?”她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是在尸魂界。 “这里是本家专为小姐准备的房间。是我把小姐您带回来的。” ‘早上,自己似乎是晕倒了啊......到了这里,身体一样的差啊......’绯真这么想着,想要起身去屋外吹吹风清醒一下,手指,触碰到了一块冰冷的物体。 “这个是?”冰冷的触感通过手指传如她的心中, “这个是刚才掉在小姐脚边的,我想可能是小姐的东西,所以就带回来了。” 绯真仔细端详了一下这块绯红色的玉,上面用极其精巧的工艺刻了一个清晰的“绯”字,难怪阿哲会认为这个是自己的东西,“可是,这个不是我的啊。” “那小姐先收着吧,以后我们再慢慢找失主。”阿哲并不是很在意这些。 “好吧。这块玉,对它的主人来说一定是个十分重要的东西啊。”她有这样的感觉。 “本家的三位长老正在前厅等候小姐。”这个才是现下最重要的事。 “我这就过去,请他们稍等一下。”她还需要一点时间整理一下自己的思绪。 “是。”阿哲掩门离开。 绯真简单的梳洗了一下,她打开窗户,风夹带着散落的樱花吹进屋里,瞬时感觉清爽了许多。梦境的片段还残留在她脑中。这只是个单纯的梦而已,她这么告诉自己,可能是今天突然遭遇了太多事情的结果吧,还是暂时别放在心上为好...... 遭遇了太多吗,或许吧,曾经最重要的人和自己最爱的人同时出现在自己面前,对于现在的她,那些都已成为前世的旧事,一次的转生,可以令很多事情都改变,也很少有人能想起以前在尸魂界时候的事,除非有刻骨铭心的牵绊和适当的契机。况且,对于绯真,维持现在的生活可能会更好...... 夕阳下的朽木家透着无尽的古老和庄严,使人更添敬畏之情,只是,除却院子里四季交替盛放的花卉,这座老宅少有生机。 白哉在自己的书房里对着露琪亚错拿出来的那块白色的玉佩出神,不觉已是日暮。 “白哉大人,露琪亚小姐回来了。”仆人的禀报将白哉从冥想中拉回。 “让她立刻来见我!”他,迫切地想要得到一个答案,而这一切的关键,都在露琪亚身上。 露琪亚沮丧地穿越朽木家曲折林立的回廊,找了一整天,一点线索也没有,神社那里人潮汲汲,倘若找得到那才真的是奇迹。可是,大哥看到自己拿出的那块白玉时的表情,想必那玉佩一定是非常重要的东西,要怎么向大哥交代呢......而且,朽木家的众人对自己的印象恐怕又要下降了吧...... 走到书房门外,她开始犹豫...... “进来。”白哉感受到了露琪亚散乱的灵压。 “是......”屋内的灵压让露琪亚非常不适应。平时,白哉和露琪亚在一起的时候都会收敛一下自己的灵压,可是这次,不知他是失神忘了还是有意想要给她一点惩戒。 白哉放下手中的玉佩,看着眼前神情飘忽的露琪亚,她今天做了太多的错事了。 “我有问题要问你。把你知道的全部告诉我。”他的语气比平时更冷。 “是。”在赶回家的路上,露琪亚就已经做好了把全部的事情向大哥和盘托出的打算。想要隐瞒自己的大哥,绝对不是明智的选择。 “我送给绯真的玉佩,”他望了一眼桌上的那块白得近乎透明的玉,“为什么会在你身上?” 和自己想的一样,那对玉佩,果然是大哥和姐姐的定情之物,露琪亚的内疚感有增无减,她居然弄丢了如此重要的东西,现在,也只有先把所有的事告诉大哥然后等着接受惩罚...... “事情是这样的......” 同一时间,水无月家前厅 “回各位长老,绯真小姐马上就来。” “阿哲,你确定是她没有错?” “是的。”他来到水无月家就是为了等待绯真小姐,怎么可能出错。 “放心吧,阿哲是绝对不会认错自己的主人的。”对于阿哲的来历,他们比谁都清楚。 说话间,绯真已到了门外。 “请进来。”此时,阿哲已从边门回避。 绯真换上了一身较正式的和服,看上去精神了不少,可仍有些不济。 “令各位长老久候,真是万分抱歉。” 初次的会面,长老们对这位大小姐非常满意,她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行,无疑都很符合一个名门小姐该有的涵养,不愧是出生在水无月家的小姐。 谈话多是寒暄,对于在水无月家长大的绯真,这些都只是形式而已,她用从小就被教授的那些外交辞令应答着三位长老的问候,而这不带任何个人情感的回答,似乎正是长老们所希望的,贵族,就该如此。一段时间下来,绯真显得有些倦怠,如此的客套,并不是她所擅长的。 “我看就先到这里吧,小姐看来仍需修养。”长老们也看出了她的倦意,况且她的身体还没彻底复原,要客套,以后有的是时间。 “多谢各位长老关心,绯真先告辞了。”说着离开了这令她感到沉闷的前厅。 绯真离开之后,长老们一改先前的和蔼面容。 “真是一位不错的大小姐,只可惜没有以前的记忆。” “这样岂不更好,现在的她可以完全按照我们的安排行事。不用会担心有什么差池。” “等了几百年,终于有机会摆脱这条该死的流魂街了。” “关键就看那位大人了啊。” 静灵廷,所有人都向往的地方,水无月家虽然也算是贵族之家,怎奈因家人都是经由魂葬后来到尸魂界,因此只能屈就在流魂街。这次,不知是上天注定还是造化弄人,转生到现世的绯真居然会出生在水无月家。 屋外,阿哲听到了屋内的全部对话,而告知他们绯真出生在水无月家的,正是他自己。绯真转生在哪里他无法决定,他能做的,只是尽全力保护自己的主人而已......可是,这样究竟是好还是坏...... 今晚的风异常强烈,呼啸着吹散月光下静谧开放的樱花。 “绯真......”面对绯真的遗像,白哉再次用酒精麻醉自己的心。多少次,他对着绽放的初梅盼望着绯真能回到他身边。可他从来没有想过,绯真会忘了他......绯真遗落的玉佩被露琪亚以外得到,而她却又遗失了自己的那半块......虽然很生气,但那是他自己在战斗中掉落的,他又能怪谁呢,这一切,无非都是命运的作弄。 如今的她,不是他朽木白哉的妻子,不是露琪亚的姐姐,而是,名为绯真的水无月家大小姐。难道他们之间的缘分,注定要停留在那个初梅绽放的春季吗 等你找到了,再过来继续战斗吧! 失去了又怎样? 回头再去找!混蛋! 然后,再次站在我的面前! 我们就是如此活着的。 烛光摇曳,海燕曾经说过的话突然浮现在白哉脑中。为了绯真,他不惜破坏一直恪守的准则,那他又何尝不能对抗一下命运呢。失去了又怎样?不记得自己又怎样,那就让一切从头开始。我要让你再爱上我一次! 这一次,我决不会再让你离开。 ————————待续———————— 爱,两生两世(4) 经过几天的修养,绯真已差不多康复了,在现世时的疾病看来没有被带到尸魂界。这些天里,她一直呆在本家,慢慢熟悉一些有关尸魂界的事,闲暇之时,就坐在廊下,看着满院飘散的樱花默默地想一些事情。面对满眼绯红的樱花,绯真又想起了阿哲捡到的那块玉。 “小姐,您又在看这块玉吗?”从她来到尸魂界开始,阿哲始终形影不离地陪着她。 “我又在梦里看到了这块玉。”从去过神社的那一天开始,没晚她都做着同样悲伤的梦,而每当她在叹息中醒来,却都发现自己还是在那间熟悉的屋子里,四周只有夜晚的沉寂。 “这次是个怎么样的梦呢?”从她的梦里,阿哲清楚的感觉到她的记忆在一点点恢复,虽然只是微不足道的一小部分。 “一座桥上,一个人把这块玉给了我,还有......”她闭上眼想了一下,最终还是摇了摇头,“抱歉,我想不起来......”虽是身临其境般的梦,醒来之后难免还是会忘记, “没关系,小姐,请不要勉强自己。”该记得的总有一天会想起,在此之前,需要的只是静静地等待。即使她永远都无法想起前世的记忆,他也会一直守护着她。 “最近一直都是这样的梦呢......”她略微感到有些困饶。 “小姐,不如我陪您出去走走吧。”一直呆在这座沉闷的老宅里,只会让人胡思乱想。 “也好。”在她心里,有一个似乎是必须要去的地方,“阿哲,你还记得你找到我的那个地方吗?” “第78流魂街吗?!”那里可是十分危险的地方啊。 “恩,那个地方一直在我梦里出现,还有我的心里......”想起那个地方,她的心仿佛被一双无形的手纠紧。 “小姐请稍等,我这就去备车。”以他的能力,他有信心保护好她不受流魂街那群乌合之众的骚扰。而且,只要是能帮助绯真回忆起过去的事,阿哲都会不遗余力的去达成,总有一天,她可以想起他真正的名字...... 流魂街第78区 露琪亚独自走在这条熟悉的街道上,身上的死霸装引来人们的纷纷侧目,同时也打消了他们脑中的非分之想。自从进入了朽木家,除非是任务,她很少再来这里,这里,有她已逝去的快乐和自由。 一连找了几天,一点玉佩的线索都没有,虽然大哥已不在意这件事,自己还是希望能找到,那属于大哥和姐姐的珍贵回忆。混沌之下,她想到了这条她从小成长的流魂街,虽已是物是人非,却能让她暂时抛开静灵廷里的那些烦恼。 缓缓踱步在街上,一辆华丽的马车从她的身边飞驶而过。 ‘这里居然会有这样的马车?’心存疑虑,露琪亚一个瞬步跟了上去。 她没有刻意隐藏自己的灵压,而马车里的人所拥有的灵压,又令她感到温暖和熟悉。 马车开始减速,露琪亚也跟着放慢了脚步。她注意到,驾车的男子,分明就是当日和绯真姐姐在一起的那个水无月家的下仆,这样的话,车里的人难道会是......她继续跟着那辆马车...... 绯真透过马车上的小窗,浏览着这片流魂街最混乱的地区。这个和贵族本不该有任何交集的地区,为什么她会一直记挂着这里...... “小姐,我们到了。”马车在一条小巷边停下。这是一个很不起眼的地方,两边的墙上满是裂纹,地面积满了尘沙,四周的景致无一不透着这里的贫穷和混乱。 这里,就是阿哲找到绯真的地方。虽说魂葬所送达的目的地是任意的,但若心中对某个地方有所眷恋,那么,原本漫无目的的传送也就成了定向传送。即使转世之后已几乎不记得以前的事,对露琪亚的愧疚仍是她内心深处最大的遗憾...... 她,再次回到了这里,回到了这个她将自己的妹妹遗弃的地方。手指轻触着粗糙冰冷的墙壁,冰冷的触感从指尖一直传入她心中,再次唤起她心中深藏的记忆。 “我,丢弃了我最重要的东西......”那似乎倾尽一生也无法弥补的过错,这种感觉始终萦绕在她心头。 前世的记忆不会那么容易恢复,可心底最深的情感无法被隐瞒。泪,为什么会那么轻易地就落下了呢...... “绯真姐姐......”出现在巷口的人影,是露琪亚。看到了刚才的一幕,她无法再继续躲在一旁默默地做个旁观者了。原来,因为自己,姐姐一直都承担着无尽的痛。 “朽木小姐。您是来找我们家小姐的还是......?”阿哲其实很早就注意到了露琪亚的尾随,甚至特地放慢了车速,他的搭话只是为了给绯真足够的时间在别人面前稳定自己的情绪,不管怎么说,现在的她都是水无月家的大小姐。 而他的话也使露琪亚开始思考,自己该如何称呼现在的绯真姐姐...... “我们又见面了。”绯真的脸上恢复了以往柔和的笑容,只是眼角还残留着淡淡的泪痕。 “朽木露琪亚,我的名字。”她一直都记着和绯真在现世的约定,“约定,还记得吗。” “当然。露琪亚。”这个名字敲击着她的内心...... “我,可以继续叫你绯真姐姐吗?”以露琪亚现在的身份,身在水无月家的绯真至少也该称呼她露琪亚小姐,而她却几乎是毫不犹豫地叫她露琪亚。 “我一直都认为露琪亚就是我的妹妹啊。” “绯真姐姐。” 在这里,她们可以抛开一切的家族、地位,亦不用顾忌闲人的眼光。曾经,在这条陋巷里,绯真最后一次看到自己仍在襁褓之中的妹妹,再次回到尸魂界,仍是在这条陋巷中,自己最牵挂的妹妹就站在自己面前,她却浑然不知,命运,究竟是想让她们再续前缘,还是在玩弄她们之间的羁绊...... “小姐,时候不早了,我们该回去了。” 经阿哲的提醒,她们才发现,日头已渐渐偏西。 “顺道一起回去吧。”绯真对露琪亚说,“我还想再和你多聊聊。” “好。” 阿哲驾驶着马车在松软的路面上颠簸着前行,一面释放出些许灵压震呵那些心怀不轨的人。 街边的房屋和时光一起流逝,车上,绯真谈起了她的梦。 “我经常在梦里看到刚才的那个地方,”虽然她认为梦只是虚幻的,可梦中的悲伤却是如此真实,“总觉得,自己亏欠一个人好多好多......一生都无法弥补......” “我想,那个人,现在一定过得很好。”痛苦,一生就已足够,“她一定希望你可以幸福的生活下去......” “谢谢你......”心中的伤,渐渐被抚平。 “我也是呢......弄丢了对大哥来说非常重要的东西......”想起自己还是没有找到大哥送给姐姐的玉佩,露琪亚沮丧不已。 “你说的玉,难道是这个吗?”听完露琪亚对那块玉的描述,绯真取出了阿哲捡到的那块玉,交给了露琪亚。 玉佩居然会落到绯真姐姐的手中,这点露琪亚实在是没有想到。惟有感叹造化弄人。不过既然找回来了,又何必去苦苦思索其中的缘由呢。 或许是太过劳累,亦或许是记忆之匙再次扣击着她的心扉,马车上,绯真突然间沉沉睡去。 “没事的,小姐只是需要休息而已,毕竟她刚来不久,可能还没适应。”感受到绯真灵压的变化,阿哲想尽量不要使露琪亚过于担心。 “我知道了。” 望着绯真沉睡的侧脸,露琪亚的心中是一种说不出的感受。 “我,从来没有恨过你,绯真姐姐......”那是她一直想要对姐姐说的话,“你,一定要幸福啊......” 马车驶到一条河边,河中央一座几近破损的桥上,露琪亚看到了那个令她敬畏之人的身影。 “就到这里吧,我自己可以回去。” “路上请小心,告辞了。”阿哲驾驶着马车消失在露琪亚的视线中。 枫姬桥 原本如飞虹一般凌驾于河上的桥身如今已近乎一片废墟,桥边也立起了危险的警示牌,少有人会再踏上这里。而这里,是白哉和绯真的回忆之地。 望着微波粼粼的河面,白哉的内心如流水般平静。不知何时起,一提起绯真,自己就会失去原有的冷静,前些日子对露琪亚似乎也过于也过于严苛了一些,原想出来接她回家,却不觉又来到了这座枫姬桥,再次沉浸在了和绯真的回忆中...... 露琪亚在桥边没有靠近,大哥的脸上,是只属于姐姐的那个温柔的神情。她想默默地离开,可惜却望了收敛自己的灵压。 “露琪亚。”白哉注意到了露琪亚的到来。 “大哥,我......”她要怎么解释自己偷跑出来呢...... “一起回家吧。”白哉转身步向停在桥边的朽木家的马车。 “是。”露琪亚快步跟了上去,“大哥,我,找到了。” 露琪亚如释重负地将玉交还到了大哥手上。白哉想起这些天露琪亚每天跑出去寻找玉佩的情形,就会当初想起绯真日日搜寻露琪亚下落的身影,心中不由感到怜惜。 而更令他震惊的是得知这块玉佩在阴差阳错下到了绯真手中。这难道只是一个单纯的巧合就能解释的吗? 遗失的玉佩可以再次回到自己身边,那遗失的爱情和记忆又何尝不行呢?他相信,终有一天,他们一家可以重新团聚。 水无月家 回到本家的阿哲安顿好沉睡的绯真之后,立刻就被长老们叫了过去。 “阿哲,你们今天去哪儿了?” “第78流魂街。”阿哲据实相告。 “什么!你居然带她去那么危险的地方!” “好了,以阿哲的实力对付流魂街的小喽喽还不是绰绰有余。平安回来就好。” “她的记忆呢?” “似乎是想起了一点。我们在流魂街遇到了绯真小姐的妹妹露琪亚。” “哦,那个朽木家的大小姐啊。” “总之,只要不会阻碍到我们的计划就好。计划,已经开始了......” “……” 第二日早晨,绯真在晨曦中醒来,窗外的樱花还是一样的绚烂。 “早上好,绯真小姐。” “早,阿哲。” “昨晚有梦到什么吗?”阿哲注意到,今天的绯真和前几日似乎有些不同。 “恩,不过,和以前很不一样呢。”她说道,“有一个似乎是对我很重要的人,她说她从来没有恨过我,还希望我能幸福地生活下去......” 只有阿哲知道,这个并不是她的梦境:“我也希望小姐能幸福的生活下去啊。” “我会试着找到属于自己的幸福的。”第一次,她感到,能回到这里真是太好了...... 绯真只有解开心中对露琪亚的愧疚,才能得到真正的幸福,这一点,那些曾经关爱着她的人都很清楚。可阿哲依然在担心,身在水无月家的绯真,真的能幸福吗...... 朽木家的书房里,白哉正准备批阅送来的公文。桌上,一白一红两块玉正以完美的弧线结合在一起。 成叠的公文旁,是早晨水无月家派人送来的文书。一份希望能与朽木家联姻的文书...... ————————待续———————— # by sherry_lee_li | 2006-12-17 20:19
爱,两生两世(1)
双殛之丘 风散尽了硝烟,卷走散落的尘埃。如今,恐怕也无人会去修理那破损的双殛,残阳之中,曾经令人敬畏的双殛却只能令人感叹世态的悲凉。 “真是凄凉啊......”花太郎不由地感叹,硝烟过后的战场,只有满地狼籍。四番队的众人们正做着最终的善后。 双殛残缺的架子之下,一道绯红的光芒映入花太郎眼中,反射着夕阳最后光芒的,是一块绯红之玉。 花太郎拾起地上的玉佩打量了一番,做工非常精细,剔透玲珑。还有,就是玉佩上那个清晰的“绯”字。 “这会是谁的呢?”怎么看这都不是普通人能拥有的东西。 “怎么了,花太郎?” “卯之花队长,我在双殛下找到了这个。”花太郎将玉交给了卯之花队长。 “绯......”卯之花轻念玉佩上的字,“这大概是朽木队长的东西,明天让露琪亚交给她他吧。” 阳光,又一次在尸魂界的地平线上隐去。 之前战斗中受伤的队友们基本都恢复得差不多了,从四番队回来,露琪亚一直在思索着刚才卯之花队长交给自己的东西。她自己也有一块与它极其相似的玉佩,那是她以前在流魂街的时候意外得到的,她一直都带着,极少离身。只是,自己的那块洁白无瑕,宛如夜空之月,透白,光洁,而卯之花队长交给自己那块鲜红似血,宛如绿丛之瑰,醉人,典雅。 “会是一对吗......”怀着好奇,露琪亚将自己身上的那块取了出来,对着阳光,将两块玉佩凑在了一起...... 天衣无缝,这是两块玉佩结合之后露琪亚能想到的唯一一个形容词。而更令她在意的莫过于玉上的字。 “绯......”她记得,自己拣到的那快上也有字——白,“白绯?!” 一个大胆的设想在她的脑中成型,如果卯之花队长让自己转交的那块是大哥的,那么,自己拣到的那块,会不会是...绯真姐姐的呢......如果这只是一个巧合,那也未免太巧了一点吧。 无暇细想,露琪亚将那一对玉佩收入怀中,本家的人今天要去神社祈福,迟到,可不是她所希望的。 此时,白哉的心情非常糟糕。先不说在之前的战斗里输给了一个名不见经传的旅祸小子,还不慎遗失了对于他而言最重要的东西,他和绯真的定情之物,绯真已经不在了,难道连最后的一点怀念也不能留下吗...... 而今天,他们要去的地方,更是令他怀念和感伤...... 话说回来,露琪亚还真慢啊。 “十分抱歉,在四番队遇到卯之花队长,耽搁了一下......”露琪亚虽然赶上了,却还是免不了遭受本家的一场冷眼。 “出发。”简短的命令,不光为了震慑搬家的人,也为了掩盖自己内心的动摇。 目的地——流魂街1区,天神神社。 流魂街第78区 “这里就是尸魂界吗?”一个女子的身影出现在第78流魂街上,再次回到尸魂界的她对这里感到熟悉又陌生。漫无目的地转了一圈后,一辆马车停在了她身边。 “我是来接小姐的。”驾车的是一个年轻人,虽然年纪不大,不过,已有颇高的灵力修为。 “那个,请问你是......” “我是本家的下仆,长老们得知小姐到了尸魂界,所以派我来接小姐回府。” “那就麻烦你了。”似乎,没有拒绝的理由呢。 “那个......小姐没有想起以前的事吗?” “什么?” “不,没什么,小姐请上车吧。”记忆,看来是没有恢复呢。 作为在京都最古老的家族之一,以其不低于贵族的的家族灵力传承,在尸魂界也有颇高的地位。 马车在流魂街上穿行,一路从第78流魂街来到流魂街第1区,这里是流魂街最繁华的地方,也是贵族的聚居之地。而这里更是有尸魂界最古老的神社——天神神社。 马车被人流堵在了神社附近无法前行。 “怎么了?” “人太多,马车过不去,请小姐稍等片刻。” “这样啊......”她借助马车上的小窗环顾了一下四周,“这里是哪里?” “应该是天神神社附近。那可是尸魂界最古老的神社哦。” “天神神社......好想去看看啊。”一种怀念油然而生,那里似乎有人在等着她。 “那就让我陪小姐去吧。” “好。”与其被堵在这里,不如去看看吧。 贵族和贫民,两条本不该相交的平行线,在白哉和绯真的手中产生了交集,而这交集将会永远传递下去......命运,指引他们回到最初之地...... 天神神社 管家的一个手势之下,人群自动退开,只有一个女子依然站在那里祈祷,一个,令白哉始终都念念不忘的身影......瞬间,曾经的过往又浮现在白哉的眼前,那张曾经泪留满面的脸庞,那双充满哀伤与恐惧的暗紫色眼眸...... 管家开始犹豫要不要让下人把这个女子带走,而此时,女子似是感受到了这诡异的氛围,转身回头。一张和露琪亚一模一样的脸...... 多年之前,我们望着空落的樱花枝梢,说着再见。 多年之后,我们踏着满地的樱花碎瓣,再次相逢。 冥冥之中。我们。再见。再见。。。。。 “真的是你回来了吗......绯真......” ————————待续———————— 爱,两生两世(2) 在这一片沉寂之下,风将人群中原本细小的议论声清晰地传到在场的每个人的耳中。 “那个女的到底在干什么啊?!” “谁知道,不过看来是没什么好结果了。” “看那个女的的衣着打扮,可能有点来头。” “再有来头也大不过朽木家吧。” ...... “这是......”女子用迷惑的眼神看着眼前的众人,眼中是百感交集的混沌。 “把她带下去!”面对这僵持的状况,管家当机立断地下达了命令,这一切都是为了维护家族的尊严。防民之口,胜于防川,再这么僵持下去,天知道那些愚民又会传开怎样的流言。 白哉表面上看来还是一贯的冷漠和镇定,可心却如空中的飞花一样纷繁凌乱。 面对侍卫的逼近,女子依旧呆立在原地,身形有些摇晃。 “绯真姐姐!”声音,来自白哉身后情不自已的露琪亚。 当人们的目光全部聚集到露琪亚的身上,侍卫的动作也突然间停止了,可能没人会想到,朽木家的那未被称为“流魂街的公主”的大小姐,居然会称呼这个女子为姐姐,而若真是如此,侍卫们也不敢对她动手。听见露琪亚的呼唤,女子给了她一个温和的笑,如樱花般甜美动人,嘴唇张合间,似乎想说什么,却没有说出口...... 碎裂,崩塌。白哉心中最后的防线在露琪亚的呼喊中崩溃。他几乎克制不住自己想要冲上去将她揽入怀中的冲动,可是,在贵族的尊严与威信之下,对着四周无数注视的目光,朽木之名压如同一把锁禁锢着他。 究竟该怎么办...... “请等一下!”白哉犹豫之际,一个年轻男子冲出人群挡在了绯真面前,“我是水无月家的下仆阿哲。”说着,他亮出了出门前长老们给的家徽,对着众人一个标准的90度鞠躬,“非常抱歉,我们家小姐刚到尸魂界,什么都不了解,不慎冲撞各位大人,请各位大人原谅。” 管家有些不屑,就凭一个下仆,也敢阻拦朽木家的人,不过,流魂街最有势力的古老家族水无月家,还是尽量不要招惹的好。管家没有理会那个下仆,将焦点投注在了下仆口中的那位新来的大小姐身上:“这位就是水无月家的大小姐吗。”说着示意侍卫都退下。 下仆提醒了一下还未彻底回过神的女子。 “是,请多指教。”她想使自己尽量保持冷静,可思维却越来越混杂。 白哉的在心中自嘲地笑了,他的绯真,怎么可能会是贵族...... “今日之事望各位大人海涵。我们走吧,绯真小姐。”下仆很识趣得带着女子离开,这个举动无疑是明智的,即使是在尸魂界颇有名望的水无月家,想要和朽木家平起平坐,还差得远,而且,如果继续拖延,不能控制自己情感的,恐怕就不会只有露琪亚一个人...... 女子回眸看了露琪亚最后一眼,眼中闪烁着泪光...... 围观的人们自动为他们让开了一条路,对于生活在流魂街的人们来说,水无月家是更胜于朽木家的存在,毕竟,静灵廷离他们太过遥远...... 快乐、悲伤、遗憾、怀念......所有的情感在瞬间迸发,她的身形从刚才开始就有些摇晃,如今,实在承受不了这重压之下,她倒在了车上。 “绯真小姐!” 下仆一时不知该如果是好,好在这里离本家不远,还是先回本家再找人看看吧。 马车在1区宽阔的街道上飞速奔驰...... 祈福的仪式枯燥且冗长...... 白哉的心思始终都在刚才的女子身上,不光是露琪亚,连那个水无月家的下仆也称呼她为绯真小姐,真的是绯真回来了吗...... 露琪亚从刚才开始就再没出过一点声,她刚才的行为对贵族来说是极其失礼的,回家后的一顿斥责看来是免不了了,何况她就是想说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回程的马车上,露琪亚想起了卯之花队长托自己转交的东西。只是,想到那可能是大哥和姐姐的定情信物,加之刚才的事,她始终都不知要如何启齿。 “露琪亚。”打破这沉寂的是白哉冰冷的声音,“你刚才的行为很有失身份,忘了我平时是怎么教导你的了吗!” “是,非常抱歉......”她不知道自己的呼喊给白哉带来的冲击绝不是一句抱歉就能了结的。 “还有,绯真她已经死了。”任他的语气如何冰冷,还是隐藏不了心中情感的起伏,“今天的事只是巧合,知道了吗。” “是。”大哥的话,她只有服从。 巧合?那只不过是在欺骗自己罢了,一样的脸孔,一样的名字,一样暗紫色的深邃眼眸,怎么可能只是个单纯的巧合?!可是,眼中始终不曾留下自己身影的人,让他如何去相信,那是他曾经最爱的人...... “那个......”露琪亚谨慎地问到。 “还有什么事吗?” “是,卯之花队长托我把这个转交给大哥。”她顺手取出身上的玉佩交给大哥,可是,之后她却发现,她拿错了...... 白哉看着露琪亚交给自己的玉佩,疑惑之感更上一层,那是自己送给绯真的定情之物,为何会在四番队长卯之花手里? “啊,错了......”发现自己拿错了玉佩,露琪亚有些措手不及。 “什么错了?!”白哉的语气比之前变得严厉。 “卯之花队长交给我的不是这块,是......”露琪亚想找出另一块交给大哥,可她突然发现,身上另一块玉佩,居然不见了!难道是刚才掉在神社了吗??? “停车!”顾不上什么大小姐形象,露琪亚跳下了马车,那块玉,她一定要找回来!“对不起,我掉了件很重要的东西必须要找回来,等一下我会自己回去的。”说完,一个瞬步朝神社奔去。留下一脸茫然的白哉和一群斥责不断的朽木家元老。 玉佩,为什么会在露琪亚身上......今天,真是不平静的一天......
平淡如水
初夏的6月,灿烂的阳光照耀着静静流淌的河水,泛起粼粼的波光。这里是流魂街上一座傍水而建的平凡小屋,屋檐下,小白和桃子正悠闲地吃着西瓜。 “小白,记得明天是什么日子吗?” “明天?”小白吃着手里的西瓜,漫不经心地答道,“不知道,我只知道昨天是儿童节。” “真是的!”小桃微微有些失落,“小孩子就是小孩子......” 还没等小桃说完,小白的瓜子攻势就连串的袭来,小桃忙抬手挡下。 “我可不是小孩子!”他最讨厌的就是被当作小孩子。 “知道了啦,好了,别闹了。”小桃轻轻拍掉身上的瓜子。 “切~”小白的性格还是那么拽拽的。 看着小白脸上粘着的一个个小黑点,小桃不禁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小白,你的脸好奇怪~哈哈~” 看着越笑越大声的桃子,小白只有浅浅一笑,继续吃起了手里的西瓜。 艳阳高照的下午,流魂界的一切似乎是懒洋洋的,小白从午饭后就不见了踪影,知道晚霞映红了整个尸魂界的天空才悠悠地出现。晚饭过后,小桃兴冲冲地拉着小白爬上了小屋的屋顶。 夏夜的星空绚烂夺目,伴随着清爽的晚风,使人心旷神怡。 “小白,你有没有想过以后要做什么啊?” “不知道。”小白躺在屋顶上望着漫天的繁星,懒得去思考所谓的将来。 “可能的话,真想做个死神啊。”小桃坐在他的身边。 “死神吗,我没兴趣。” “这样啊......”她一直很希望能和小白一起成为死神,可他偏巧就是这种仿佛什么都不关心的性格。 之后的很长一段时间里,两人都只是静静地看着那片星空,没有语言。 夜色越来越深,夜空的星辰也越发闪耀。小桃轻轻地往小白身边靠了靠。 “我一直喜欢小白哦。” “?!”小白有点不相信自己的耳朵,这个难道就是传说中的表白? “就像是弟弟一样呢。”桃子笑着说。 “……”就知道这不可能......小白突然觉得有一丝遗憾。 绚烂的夜空怎能少了流星的点缀,子夜时分,一场华丽的流星雨祝福着屋顶上的两人,同时也宣告着新一天的来临。 “一定要成为优秀的死神啊~~~~~”小桃对着流星喊出了自己的愿望,声音在寂静的夜里传得好远好远。 “我一直很喜欢雏森。”小白小声地对着流星说出了自己最想说的话。 “小白,你刚才说了什么啊?”声音太小的缘故,小桃完全没有听清他说的是什么。 “不,没什么。”小白搪塞道。 “真的?”小桃有些怀疑。 “切~真是受不了你!~”小白小心地走到小桃身后,将一个小巧的花冠戴到了小桃的头上。 “生日快乐,桃。” 只可惜小白的手实在不够灵巧,冠上的鲜花排列得有些歪斜,有几朵甚至已有些许破损,制作这朵花冠耗费了他整整一个下午的时光。 “谢谢你,小白。”虽然那花冠戴在小桃的头上显得很是奇怪,不过,她的脸上是幸福的笑容。 最后一颗流星划过天边,剩下的只有人们心中对它的美好回忆。 流魂界的生活是淡淡的,如一汪清泉流淌。 不知多年之后,当曾经无悠无虑的少男少女们为蓝染的阴谋而心力焦悴时,他们是否仍会怀念当初那平淡如水的日子。 小桃~生日快乐~
真红之绯
一阵忙碌之后,迎来的是短暂的和平。 修学旅行,大概是每个学生最期待的日子。车在公路上驶过,惊飞了在路边觅食的麻雀。露琪亚注视车窗外一闪而过的风景,自从来到现世,她还从未离开过空座町。回想起前几日的时候:, “修学旅行,那是什么啊?”在现世,露琪亚不知道的东西无疑还有很多。 “当作是一次普通的旅行就性了。露琪亚,你是第一次参加修学旅行吧。在真央没有吗?到别的地区是学习之类的。”教导露琪亚关于现世的常识的这一的任务理所应当地落在了一护的身上。 “只有到现世的模拟练习,不过只有特别提高班才有这个机会。另外,旅行的话,万一这段时间出现虚怎么办?”这确实是个问题。 “这个不用担心,交给我好了。”浦原喜助,总是在一些莫明的时刻莫名地出现的男人,此时,又莫明地出现在了一护他们身边。“而且被派到这个地区的死神不是还有一个吗。”顺着浦原的手指向的地方,一个爆炸头死神飞速闪过。“难得的机会,你们就开开心心得地去吧。说不定会有以外的奇遇哦~” 修学旅行的圣地——京都。在樱花早已分飞殆尽的秋季,红叶如晚霞映红整个京都,虽不及樱花的绚烂,却透着庄重之感,与这古老的城市相得益彰。 对于露琪亚来说,一切都是新鲜的。东游西晃之间,不知不觉就失去了踪影。无奈之下,一护只得和雨龙等人约好傍晚会合的地点,独自一人依靠灵压寻找露琪亚。 隐藏在义骸中的死神是很难以灵压搜寻的,但一护相信以他们之间的羁绊一定能找到她,目标,就在下一个拐角...... “露琪亚~终于找到你.......”一护兴奋的神经很快冰冷,眼前的景象令他很是惊讶。 “请你们不要再跟着我了。”一护感受到的灵压来自这个说话的女子,一个和露琪亚如此相似的女子,无论是相貌还是那与生俱来的贵族气质。不过,很明显的是,她比露琪亚更成稳,却像是历经沧桑。此时,她正被人拦在路中。 “大小姐,请您跟我们回去。” “请再给我点时间,我会回去的。”女子似乎是在恳求,即使知道这只是徒劳。 “这是为了大小姐的身体考虑,您也知道自己现在的状况不适合外出。” “可是......”女子悲伤的表情令一护想起了以前的露琪亚。 周围有些路人,却没有人愿意出手相助。“那些人是京都最古老的大家族,我们这种人得罪不起啊。” “切!我最讨厌的就是一脸义正言辞状的贵族!”原本一群男的对付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已经令他极为不爽,如今又得知那些人还是贵族,不知不觉就让他想到了露琪亚,毕竟他是出来找露琪亚的。 对于一个经常和虚战斗的死神代理,几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保镖还是能轻易摆平的。而围观的人早就跑得不知去向了。 跟着一护的灵压寻来的露琪亚看到的是横七竖八倒在地上的几个男人和...... “绯真姐姐!”几乎是脱口而出的称呼,令她自己都觉得诧异,可是,和自己如此相似的人,除了绯真姐姐,她还能想到谁呢。 那个女子似乎也吃惊不小,因为露琪亚的容貌和自己是如此相似,而且她显然还没有从刚才的混乱中平复。 世界仿佛被人按下了静止键,只有秋日爽朗的风宣告着时间的流逝。 “露琪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一护显然比刚才更迷惑,“你说她是绯真?你的姐姐?白哉的老婆???” “那个......谢谢你刚才帮了我。还有,你们为什么知道我的名字?”出自名门的大小姐就是不一样,虽然她对于刚才一护的那些话非常迷茫,但必要的礼数却是一点也不含糊。 “只是巧合而已。请不要在意。”转生到现世的灵魂没有前世的记忆,姐姐当然不会记得自己的事,露琪亚的心中有一点没落。 “什么吗。”一护已经是一头雾水了。露琪亚用眼神告诉他她之后会说明,目前还是先闭嘴。 “不管怎么说,很感谢你们帮了我,你们......能再帮我一个忙吗?” 午后的阳光将满城的红叶照耀得越发红艳。河堤之上,一护、露琪亚和绯真静静地坐在那里,任阳光透过树叶的间隙洒落。一群天真无邪的孩子在他们面前的空地上嬉戏,成为红叶之外的另一道风景。 “谢谢你们肯带我来这里。”绯真的情绪已经平复,她将与露琪亚和一护的相遇看做是上天对她的眷顾。 “刚才那几个人到底是干什么的啊,你难道是偷跑出来的?”一护的大脑还是那么单纯。 “恩。我有想最后再看看的东西。” “最后是......”露琪亚有点不好的感觉。 “我有先天性心脏病,是家族遗传,而且,我想我活不了多久了......”她没有一点哀伤,死,她并不害怕。 “请不要放弃!”虽然绯真曾经将自己抛弃,露琪亚还是希望至少,在现世,她能幸福地活下去。 “谢谢你,但是,我自己的病自己清楚。所以,我才会从家里偷偷跑出来。” “你最后想看的东西,是什么呢?” 绯真站了起来,虽然有些摇晃。西斜的阳光在河面泛起粼粼波光,秋风扫过,红叶在头顶扬起鲜红的波澜。 “我想看的,就是这夕阳下的满城红叶,还有,孩子们的笑容......” 对于在家规森严的门名贵族来说,这一切最平凡的东西却是最美的风景,而真正幸福的笑容更是可遇而不可求。 她转向身边的露琪亚:“见到你,感觉自己好象突然多了个妹妹,但为什么心里会那么悲伤......” 一护退到一边静静看着他们,他知道露琪亚一直很想见见自己的姐姐,现在,让她们单独谈谈是最佳的选择,即使现在的绯真似乎什么都不记得。我们的草莓还是很温柔的啊~~ “刚才,你有叫我姐姐。” “你,让我就想起了已经去世了的姐姐......姐姐的名字也是绯真。”这并不算是谎言,因为绯真确实是在尸魂界逝世了。 “原来如此......可以,再叫我一声姐姐吗......” “绯真姐姐......”夕阳永远都那么温暖...... “谢谢你......” 一辆黑色轿车停在了河堤旁,车上的是刚才被一护打倒的那几个男人。一护刚想出手,被绯真制止了。 “如果还有机会再见的话,告诉我你的名字吧。”名字会成为彼此的牵绊,现在的绯真不想有任何留恋。 “好。请不要忘了这个约定。” “我一定不会的。” 车消失在街道的尽头,一护拉起露琪亚的手:“我们也快走吧,雨龙他们还在等我们。” “恩。” 两人并肩走在一片枫树之下,秋天,真是恋爱的季节啊~ “露琪亚,现在可以说了吧,刚才的那个人。” “那个应该是绯真姐姐没有错。不过,转生到现世的灵魂没有前世的记忆,虽然理论上说只要再次回到尸魂界就能恢复,但也需要一定的契机,不是所有人都能想起来。所以,我也不是百分百确定那个是否真的是绯真姐姐.......” “她应该不久就会回到尸魂界去,到时候,不就清楚了。” “是啊。真的是绯真阶级的话白哉大哥应该会很高兴吧,他一直,都深爱着绯真姐姐啊......” “露琪亚,我也去过尸魂界,为什么完全没有想起来前世的事情?” “因为你是旅祸啦。必须要是死神引渡去尸魂界的才行。”看着一护那张和海燕如出一辙的脸,还有那个在夕阳下显得有些奇怪的橘子头,露琪亚不禁笑了,眼前的这个人,说不定真的会是海燕大人的转世呢。 “切~你笑什么啊,快点走啦~”一护拉起露琪亚开始奔跑,露琪亚刚才的笑容让他的心跳速率迅速加快,真是个不坦白的人啊~ 夕阳的美是为了有朝一日能迎接朝阳的光辉。一个生命的结束将会是另一个生命的开始,人们在尸魂界与现世之间重复着无尽的轮回,总有一天,思念的人会再次回到自己的身边。 正如浦原所说,这确实是一个奇遇啊。 魂葬的光芒闪耀在京都最古老的宅邸。 “欢迎来到尸魂界。” (完) # by sherry_lee_li | 2006-12-17 20:04
潮、汐
我生活的地方是一个海边的小镇,周围群山环抱,只有一边朝向宽广的大海。这里的潮汐每年更改一次方向,带走外出经商、远行的人们,第二年再将他们带回。 那年,我爱的人不久就会跟随潮汐回来,我站在海岸线上,遥望向那片无尽的海洋,心中突然有阵寂寞与空洞的情感,此时,我看到了海边高山上的神殿,于是,我决定去看一看,传说中的神殿。 虽说是神殿,无人守护也已经荒废多时,神殿的众多雕像大多都已被侵蚀无法分辨,而我将目光停留在了柱子上的雕像,虽然已看不清面容,但这分明是一个女子,面向大海伫立。我靠着石像坐下,静静望着波光粼粼的海面,不知不觉竟进入了梦乡。 梦中的人们不断的奔波着,是千年前的一场战争爆发了。所有的男人都被征召去打仗,无数恋人被迫分离,其中就有他和她。海边,他对她诉说离别的语言,如众多的恋人一样。我一定会在潮汐改变时回到你身边。这是他的诺言,她铭记于心。 他走了,随波浪一起远离,去往远方的战场。她,天天站在高山之上,翘首期盼他的归来。潮汐一次次的更改,带回了胜利的消息,她在归来的人群中寻找他的身影,却只残余心中的空洞与悲伤。她又回到了那座高山上,依旧望着那片海,信守着自己对他的承诺,但她不知道,胜利的道路是由无数人的牺牲铺就的,其中就有他的生命,因此,他不会再回来了,空余一个难以实现的承诺。她,仍站在那里,一年、五年、十年、五十年....... 于是,人们将她刻在了神殿的柱子上,永远注视着那片,守着那个不可能实现的诺言。 正午的阳光将我从梦境中唤醒,醒来,脑中只残留那个悲伤的故事,已记不起梦中的人,虽然我觉得如此熟悉。刚才的梦令我想起了一个人们口耳相传的故事。 神殿的附近有一座高耸的悬崖,崖边经常开着许多美丽的花,老人们说,那些花是对爱人的思念浇灌成长的。 百年前的一场战争,他对她许下了同样的承诺,她说,她会在悬崖上等着他回来,如果日出时他仍没有回来,她会永远去陪伴他。 约定之日,她如约在那悬崖望着大海,潮汐开始更改,而船却迟迟没有出现在地平线上,日落又日出,船还是没有出现。 她缓缓移向悬崖的边缘,心如同海水一样冰冷,大海在她脚下呼啸,是时候兑现她的诺言了。她纵身坠落悬崖,朝阳映照着下坠的女子,然而,就在她下落的瞬间,她看见了地平线上出现的桅杆,泪不禁落下。 他回来了,但她已经不在了。无数英雄的传说掩盖了这个不起眼的故事,惟有悬崖上的花朵记住了那个痴情的女子。 只是一个简单又笼统的爱情故事,却令我心潮澎湃。 太阳开始下山,晚霞灿烂美丽。我伫立于悬崖之上,想起那些悲伤的故事,黯然神伤,恍惚中仿佛看见了地平线上的桅杆的影子,不自觉的向前挪动了脚步,前方,是万丈悬崖。 即将坠落之即,有人从背后紧紧握住了我的手,将我从死的边缘拉回现实。今天是潮汐更改的日子,我的他也会跟随潮汐回来,如今,他就在我的面前,不是梦境,不是传说。 “想听一下我们的故事吗?”我笑着问他。当我再次看见他的脸庞,我便想起了全部。我即是那个她,那个被铭刻与石柱的她,那个从悬崖坠落的她,他依然是我深爱的人,经历三世,我们才得以相聚。 遥远的故事只留在了我的灵魂中,传说终有一天会被人遗忘,因此,我要以手中的笔写下我们的故事,永远流传,如潮汐一般生生不息。
宿命的轮回(大逃杀二、四场,谨以此文增予亲爱的未婚妻小苏~)
公元2006年,11月18日 静静在擦拭着手里的刀,此刻,朽木心里的念头只要两个——灭掉死神,以及保护小苏。明恍恍的刀刃散发出寒冷的光芒,等待着血液的温暖。 要保护一个人,偶尔也需要谎言…… 明知自己演技很糟糕,明知会令自己身处险境,依然忍不住想确认: “小苏~你也是路人么?……” 她知道,小苏在犹豫,而我却在期待一个肯定的答案。 “是啊…..”这个瞬间,除了她自己,没人能注意到嘴角那隐藏着的笑意,要一起活到最后,这个约定,由我来实现…… 就算会被骗,她依然相信小苏所说的一切,因为……爱一个人,就会愿意去相信她的全部…… 当冰冷的刀擦过流石的身侧刺入人云忆云的胸膛的那一刻,一切都结束了。 手中被鲜血染红的刀寓示着最终的胜利,妖艳的血色却不能掩盖心底的泪痕。 “小苏~我说过我们要一起活到最后,我做到了哟。”强颜欢笑只会徒增痛苦,但却依然忍不住…… “你骗我……” “对不起……不过,那样,我就能让你活到最后了……” “你有没有想过如果我骗了你,你会怎么样。” “那就让我死在你手里吧。就算被你杀了,我也绝对不会对你出手……” 是的,其实早就已经想好了,即使死在她的手里,也不会有半点怨念。 “……我相信你,就像你也相信我一样……” 纵使相爱相杀,也依然是会有就算牺牲自己也不愿伤害的人存在的。 公元2006年,12月2日 小朽木是一个路人,是的,一个单纯的CJ的路人。虽然如同江海中漂浮的小树枝一般无法掌握自己的命运,却还是不自量力得想保护好小苏~ 颤颤巍巍地挡下挥向小苏的亚特の烟蒂•缇,完全没有想过这会是一场单纯的苦肉计。 “小苏来躲我身后吧~”这是一个小小的路人的小小的努力。 然而…… 一阵隐隐的痛楚瞬间传遍了全身,低头,胸口的刀上正缓缓往下滴血….. “抱歉,你实在是太碍眼了。再见~” “司马……我就知道是你……”无力地倒下,不是小苏,真是太好了呢…… 当小苏回来的时候,司马正擦拭着刀上的血迹。 “小苏,朽木死了。”一旁的人云忆云用极其平缓的语气说着。 虽然不敢相信,不过,没有什么比地上的血更好的解释了。 “我说过不可以杀她,她只是个单纯的路人而已不是吗?!” “不,她不是单纯的路人,而是帮助死神的路人。” “连路人都要杀么。” “对自己不利的都要排除。” “这样啊……”小苏静静走到朽木身边,心中浮现除了想和她一起死的念头。 “小苏……就算我死了…..你也要一个人好好活下去啊……”最后的遗言,也是最大的愿望。 好吧……既然如此的话…… 最后的胜利近在眼前的时刻,司马等待着最后一人的选择,一切似乎都在向着对她们有利的形势发展。但是,意外总是会有的…… 最后的瞬间,小苏将自己的秋林箭刺向了毫无防备的司马。 “小苏,你居然背叛我们吗!就因为我杀了她吗?!” “你不该杀她,我欠她一条命……” “可恶!……” 小苏的倒戈,将胜利带给了路人。 次日,朽木ゆきや与苏幕遮订婚。=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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